如果你问我
　　忠诚是否存在
　　我回答
　　并不存在
　　即使说存在
　　那也是谎言的掩盖

　　如果你问我
　　是否希望
　　忠诚存在
　　我会说
　　不再梦想
　　那个消失的时代

　　你能相信吗
　　这是《忠诚》①导演的自白
　　一个法国的艺术家
　　用电影表达无奈
　　你能相信吗
　　这是《中国青年》的记载
　　一个中国的作家
　　用文章诉说悲哀

　　忠诚
　　只是招牌
　　谎言
　　流光溢彩
　　虚伪
　　比朴实可爱
　　假的
　　比真的发财
　　难道
　　这就是我们的世界

　　我们
　　是苍蝇吗
　　追腐逐臭
　　胃口大开
　　我们
　　是饿狼吗
　　嗜血成性
　　贪欲如海

　　不
　　不该
　　我们是人
　　人应有人的气派
　　正义
　　我们的身骨
　　忠诚
　　我们的血脉

　　让我们
　　走出沼泽地带
　　让我们
　　驱散满天阴霾
　　让我们
　　用宝贵的生命发誓
　　忠诚在
　　人在
　　忠诚不在
　　人不在

附注：
　　2001年10月10日偶读肖复兴的《忠诚》一文（载同年第18期《中国青年》），颇受刺激，当即写下此诗。
　　①电影《忠诚》是根据17世纪法国女作家拉法耶特夫人的中篇小说《克来芙公主》改编。文学史称其为法国第一部心理小说，内容是婚外恋。尽管小说《克来芙公主》已被改编不少影视作品，法国导演祖拉夫斯基在沉寂影坛九年之后，仍对此作情有独钟，于2000年拍成电影《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