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女的印象
——全国少先队“创造杯”夏令营人物剪影
新的时代必然造就出新的人物，而最重要的是造就出新的少年。
----作者手记
我有幸参加了全国少先队“创造杯”夏令营。这儿的每个孩子，是那样富有个性和灵气；他们开展的少先队活动，是那样充满了智慧和诗意。哦，他们是代表。两亿少年儿童的代表！ 于是，我产生了一种欲望，要把这些感受告诉小朋友们。当我坐在写字台前，三个名字便跳在了铺开的纸上：小记者——吴方闻、小“局长”——梅启玲、新任大队长——朱昱安。
这三个少女，不能说是夏令营里最出色的人物。不。她们是普通的营员。然而，正因为普通，对大多数孩子来说，也许更亲切一些。
小记者吴方闻
在我的采访计划上，本来没有她的名字，是她自己撞到我的笔尖上了。
一
那天，我去营员宿舍楼找一位辅导员，在楼梯上碰到了她。她高高的个子，卷曲的短发，浓黑的眉毛象毛笔字的一撇，略带褐色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使我不知怎么突然联想到龙飞凤舞这个词。
她的左胸前戴一枚彩色胸章：一边是本人照片，一边写着“《我们一百万》报记者吴方闻”。
“哟，咱们是同行呀！”
我早听说上海有张《我们一百万》报，就友好地同这位小记者打招呼，她笑着一点头儿，露出一对小虎牙，说道：
“是呀！叔叔看过我们的报吗？”
“唉呀，太遗憾了，没看过。”
“那我送您几份吧。”
她引我进入她的房间，先送我一张名片，然后从书包里取出四份《我们一百万》递给我。我大致浏览了一遍，印象是这张报纸本身就象个孩子，孩子的神态，孩子的情趣，孩子的语言……我不禁发生了兴趣，问：
“为什么叫《我们一百万》？”
“上海有一百万少先队员嘛！”
“《我们一百万》是哪儿办的？怎么办法？”
她很健谈，用上海人讲普通话特有的语调，一边点着头儿，一边爽快地介绍起来：
“这是我们上海市红领巾理事会办的报啦，用来交流全市少先队工作的信息。我们还办了红领巾通讯社，专为《我们一百万》写稿子啦。另外，有三位大编辑担任我们的指导老师啦。”
“嚯，名堂不少呢，理事会和通讯社、《我们一百万》的关系是什么？”
“打个比方吧，红领巾理事会是母亲，她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们一百万》报，一个是红领巾通讯社啦。”
我被她有趣的解释逗乐了，但由于本身的采访任务紧迫，不得不暂时告辞了。
二
根据小营员的要求，夏令营大队委员会决定成立小记者团，并邀请我担任辅导员。我当即提议，吸收吴方闻参加小记者团，让她发挥作用。
小记者团成立的会上，我又一次领略了这个小姑娘的交际才能。
到会的小营员们，尽管已开始享受小记者的荣誉，但并没有采写新闻的实践。因此，他们一瞧见吴方闻的胸章，个个羡慕地咋舌。而吴方闻呢？既不因此而高傲得让人不敢接近，也不因此而羞羞答答地让人遗憾。她甜甜地笑着，落落大方地迎着每个同学的目光。
辽宁来的一位脸挺黑的小姑娘，触触吴方闻的胸章，抬起眼睛问：
“你是《我们一百万》的记者？”
吴方闻的小虎牙一龇，笑着说：
“是呀，你看过我们的报吗？”
见那黑脸小姑娘摇摇头，她又问：
“想看吗？你住哪个房间？我给你送去。”
“北楼二零八！
显然，那黑脸小姑娘被这个上海小记者的热情感动了，她扬起脸，迅速报出了自己的房间号。
开会了。
会议主席请我发言。我摆摆手，指指吴方闻。此时，我已被她的宣传才能吸引了，就建议让她发言。一则小记者讲话小记者听，容易入耳；二则我也想听听她对当记者有些什么见解。
吴方闻并不推辞，开口说道：
“当记者的要善于抓住一切机会，开辟稿源，采写新闻啦。采访的时候，要对人家热情、诚恳，把心交给人家的啦。”
她不用手势，只自然地摆动着头，配合自己的发言。这时，她前倾着身子，继续说：
“小记者是采访别人的啦，也是向别人学习啦，一定要虚心啦。如果摆架子，人家就不会讲心里话，有好材料也不往外拿，你就失败了的啦。”
会场静静的，只有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地响着、响着。这声音里透着信任、也透着自豪。
三
随后几天，她和我一样忙了起来。哦，公平地说，她比我忙，因为我是自由的，而她首先是个营员，其次才是记者。有天晚上，夏令营召开欢迎会，我瞧见她穿了条暗红色的裙子，象只蝴蝶似的来回飞，去抢拍精彩的场面。
我问身边的一位上海辅导员：
“您了解吴方闻吗？”
那辅导员怪幽默的，眼珠与脑袋一起转了个圈儿，说道：
“她？上海市红领巾理事会的副主席，又是小记者，谁不了解？哪儿她都敢去！她把工会叫做‘爸爸’，把妇联叫做‘妈妈’，嘴巴比蜜甜。倒也真办成了不少事，算个小小的社会活动家吧。”
真可谓名不虚传，很快我又亲眼目睹了这位“社会活动家”的才能。
开营仪式，定在中南海怀仁堂举行。
小营员们走进这富丽而庄严的殿堂，哪个不觉得荣耀呢？主席台上摆着鲜花，尚无人落坐。不过，谁都清楚，马上就会有他们只在电视中见过的领导人出现！因此，一颗颗心呼呼跳着，一双双眼睛紧紧盯住主席台。
此刻，杨得志、王平、黄火青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已经来到了怀仁堂休息厅。
杨爷爷满面红光，穿一件浅绿色短袖军便衣，正与其他几位领导人交谈。再有几分钟，他们就将登上主席台了。
就在这时，吴方闻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来意！
前几天，她跟我念叨过，《我们一百万》要开辟个“队长学校”，准备请中央领导人题写专栏字。当时，我觉得这小姑娘的想法太天真了。现在，全国的少年儿童报刊有几百种，你一个地方孩子办的报，领导人能题吗？再说，又不是为整张报题个什么词，而仅仅是为报上一个小小的专栏题字，更难以办到。只是由于信守“切勿轻易否定孩子的想法”的格言，我才没有直接表示反对意见
“孙叔叔，您看怎么办？”
她歪着头，问我。我说：
“只有按你说的，‘抓住一切机会’呗！”
她笑了。
没想到，这个唯一的机会，真的被她抓住了。
吴方闻从容地冲几位领导人先行了队礼，说：
“杨爷爷、王爷爷、黄爷爷，您们好！我是《我们一百万》报的记者吴方闻，我们准备在报上开辟个‘队长学校’专栏，培训全上海的少先队干部，您们看好吗？”
狡猾！这种问法，谁能回答不好呢？果然，领导人们都点头儿说好。
“爷爷，您们能支持我们吗？”
这吴方闻，人家已经点头儿称好了，不就是支持吗？怎么明知故问？
“支持，百分之百地支持！”
杨得志豪爽的话音刚落，吴方闻迅速把纸和笔递了过去，显然，她早准备好了。
“杨爷爷，谢谢您的支持，请您为我们‘队长学校’题个校名。”
见这小姑娘如此有心计，杨得志嘿嘿地笑了，接过那支又黑又粗的笔，准备写。吴方闻又凑近这位总参谋长的耳边，说：
“请写得大一些，我们好制版。”
就在这“一会儿”，吴方闻获得了杨总参谋长为夏令营书写的唯一的一份题字。她退出休息厅时，几位领导人还目送着她呢，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四
人在欢乐中，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到了闭营的日子。这时，我已经有些了解吴方闻了。
她生在一个工人家庭，喜欢交响乐和圆舞曲，少先队生活的广阔天地，又培养了她机智、灵活、幽默、大方的素质。她既成熟、老练，又不失童心和稚气，因此，格外让人喜欢。
“吴方闻，照片效果怎么样？”
她刚刚主持完闭营式，我问道。不料，她们几个小记者全撅了嘴巴。噢，原来冲出的胶卷是黑的。稍一会儿，吴方闻用两只手各构成一个圈儿，对在眼睛上，做了个神气十足地拍照的姿纵然后，又做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打开冲好的胶卷，惊愕得瞪圆了眼睛。接着，摊开双手，做出满脸哭相。妙！活脱脱的一场哑剧！我和那些小记者全被逗乐了，她自己也笑得弯了腰。她的笑是无声的，也同哑剧一样。
我被她的乐观情绪深深地感染了。
五
车，向着营地疾驶。
车厢，成了营员自由发表言论的“天堂”。这天，我乘坐上海中队的车，又与吴方闻见面了。
“喂，老朋友。咱们快分别了！”
我笑着同她打招呼，并用手指飞舞了一下，她明白是说她的“龙飞凤舞”，冲我一耸鼻子，扮个鬼脸，说：
“孙叔叔坏的啦！”
“那怎么就好的啦？”
我模仿她的语调，问道。她恢复了原有的认真态度，说：
“咱们竞争呀！你们是大人办小孩儿报，我们是小孩儿办小孩儿报，比一比谁办的报纸受读者欢迎。”
“你们肯定占优势，因为你们本身就是孩子，容易与小读者的心相通。我们就不那么容易了，对吗？”
她毫不客气地说：
“你们大人办的许多报纸，都太严肃了，净说道理，谁喜欢看呀？《新少年报》还挺活泼的，和《我们一百万》差不多的啦。”
听这口吻，近于狂妄，但细细琢磨一下，却让人清醒。我问：
“你们平时怎么设计版面？”
“看小读者的喜欢啊。比如创刊第一期，小编辑与小读者要见面，怎么见啊？我们一想，一要真实，二要形象，就让每个小编辑从报社大楼的窗子探出头来，拍成照片，登在报上，一下子全认识了！”
说着，她站起来，向前探出半截身子，做出当时的样子给我看。那稚气，只有孩子才有。我折服了，感叹一句：
“孩子自己办报，真好啊！”
当我动笔写吴方闻的时候，曾一度迟疑过：她既非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学习尖子、小发明家或小歌星之类，怎么写呢？但我三思之后，依然觉得，吴方闻身上有一种非常可贵的东西：性情爽朗、处事灵活、能说能写，善于化优为喜，善于与人接近。而这种本领，不正是所有当代少年儿童乃至一切成年人，都应该具有的吗？
梅“局长”上任记
十二岁的梅启玲做梦也没想到，她当上了“局长”！不论是她瞧大家，还是大家瞧她，她都觉得似乎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莫非，就因为她成了“局长”？
说起来，她当“局长”沾了点儿爸爸的光。爸爸，是设计三峡电站的工程师。而梅启玲的学校----武汉市一元路小学，恰恰在长江岸边。那天，队员们争论起学校附近“金三角”地区的建设，委托她回家访问“权威人士”---爸爸。
梅启玲是爸爸的掌上明珠。平时，只要她一提问题，爸爸便赶快放下手中的活儿回答。这次，爸爸听女儿一本正经地来问他的专业，回答得更是耐心、细致。于是，在中队会上，梅启玲就做了个漂亮的汇报：
“武汉是华中地区经济和交通的中心，有优越的地理位置。但武汉的建设用地越来越紧张。因此，工程师们计划将长江武汉河段加深、缩窄，以扩大建筑用地。这里是水陆交通最方便的地区，所以它是一块宝地，工程师们称为‘金三角’。一个美丽的、现代化的新城区，将在这里建成！”
队员们兴奋得鼓起掌来。于是，中队决定开展“我们是金三角的建设者”活动，并成立一个“规划局”，全面负责这项重大工程。
开始，大家并未选梅启玲当“局长”。这是她自己早料到了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队委员，平常不爱讲话，主意又少，大家根本不会选我的。谁知，过了一会儿，队员们忽然决定选她了。理由是：梅启玲当局长好，她爸爸可以当顾问。
她的脸涨红了，心里又高兴又惶恐：自己能当好“局长”吗？
一
她的双手沾满了肥皂泡沫，腰有些酸了，眼睛不禁朝妈妈望去。其实，妈妈过来夺了好几回了：
“咳呀，这衣服你洗不干净，我来吧！”
“不嘛，我都当“局长”了，连件衣服都不会洗不叫人笑话吗？”
她这样拒绝了妈妈。当时，她很得意，因为她终于也能以这种口吻讲话了。但是，当她吭哧吭哧洗了半天，衣服上的灰还顽固地不肯退下时，她有些后怕了。只要妈妈再来夺一次，她就会乖乖地缴械了。可是，妈妈偏偏没再过来。唉！
“金三角”的工程，也让她天天揪着心。
就说担任“土建工程”的负责人马奕吧，他又犟又淘，还是男生小队的队长呢。谁不知道，设计模型要美观、整洁，可他领那群“天兵天将”，从公园挖来一团团烂泥，弄得整个教室都臭哄哄的，把人都熏得呆不住了。可他偏偏还犟：“施工都这样嘛，怕臭？别来！”
瞧，这事“局长”能不管吗？不但要管这事，港口建设、公路建设、飞机场建设、市区建筑、园林美化等等“五大工程”，她都要管。要协调、要检查、要拿出高明的主意来。
说真的，梅启玲长这么大，头一回这样忙，这样动脑子。她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因为她的“顾问”爸爸出差走了，一切都得靠她自己。
人被逼急了，会产生自己也料想不到的能量。梅启玲正是这样，她咬紧牙，迎着一个个困难走去。
二
夜。灯下。
几颗圆脑袋对着一座“引桥”发呆。为了节省用地，他们放弃了采用长长的引桥的方案，而设计了螺旋形引桥。可当他们将圆筒式的纸模型拉开时，引桥竟是直上直下的，这怎么成呢？有的同学急了：
“局长，你看怎么办呀？”
若在往日，梅启玲早把希望寄托在老师或中队长身上了。可眼下，她就是“最高负责人”，去问谁呢？她紧蹙双眉，搜肠刮肚地想着办法。忽然，她大叫：
“我知道了，圆周必须大于360度，才能成螺旋形喏，你们瞧。”
说着，她将圆筒式模型上下错位打开。伙伴们恍然大悟，纷纷朝“局长”投去钦佩的目光。
“可是，成了螺旋形，桥基不稳怎么办？”
听到又有一位伙伴发问，梅启玲不慌不忙地说道：
“这也不难办，我们在引桥侧加三个大立柱，既可以稳固桥面，立柱内还可以装电梯，让有些人乘电梯上桥。另外，桥头儿大楼内再设停车场、文化馆和商场。”
“嘿，想不到，咱们梅局长的主意，还一套一套的呢。”
“要不然，能有资格当局长吗？”
攻克了难关的小伙伴们，忘记了饥饿，开心地说着笑着。梅启玲也笑了。她也惊奇，自己的脑子怎么突然灵活起来了呢？
“金三角”的设计成功了！
队员们多么兴奋啊！他们给武汉市市长吴官正伯伯发出邀请信，请他来参加“金三角”区的落成仪式，来看看新时代少年儿童的创造精神。吴伯伯来了。武汉市规化局局长瞿伯伯也来了。
两个局长见面了，握手了。瞿伯伯不胜感慨地说：
“你们的设计新颖、大胆。你这个小局长领导有方呀！”
他们的这个活动，在全国少先队万名“创造杯”比赛中，荣获最佳活动奖。梅启玲受伙伴们的委托，千里迢迢来北京抱金杯了。
当梅启玲站在中南海怀仁堂的主席台上，自豪地向党中央汇报的时候，谁能想到，这个十二岁的“局长”，不久前还是个事事依赖父母的娇娃娃呢？
创造性的活动，可以培养出创造性的人才。
一个志愿的萌生
与多数少先队员相比，她显得很成熟。虽然还说不上是大人，但那高高的个子，那稳重的举止，却象大人了。本来嘛，她已经过了十四岁生日，是个保留队籍的共青团员。
按照心理学的说法，这个年龄的孩子，属于“准成人”，他们的独立性明显增强，抽象思维也开始发达起来。总之，比起小学生来，他们会思考问题了。
她，的确是这样的。
在谈自己长大后的志愿时，有人想当科学家，有人想当著名演员，而她却想当一名少先队辅导员。
她长得很秀气：细高的个儿，细长的眉毛，一双眸子闪动着异常黑亮的光。
她也很会打扮自己：胭脂红的上衣，浅蓝色的绣花背带裙，与她文雅、娴静的气质非常谐调。
她爱读小说，谈起《茶花女》、《复活》等世界文学名著中的人物，她可以发表很多见解。
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志愿当辅导员呢？难道，她不知道辅导员工作的辛苦和难做？不，关于辅导员的一切，她几乎比所有的孩子，都知道得多。
“我们学校，采取不坐班的工作制度。大多数老师讲完课就可以回家了，但是大队辅导员顾老师，却整天泡在学校里。”
“顾老师全家住一间小小的屋子，夏天热得不得了。她家楼下是商店，吵吵嚷嚷，又不得安宁。”
“顾老师兼教毕业班语文课，又要辅导全校的少先队活动，每天只得很早就起床，有时饭都顾不上吃。”
“寒假里，我们搞勤工俭学。顾老师与她爱人一起，冒着大雪帮我们进货。结果，人家还不给，他们只好推着空车子扫兴而归，一路上叹息不止。”
这些，都是她的原话。但她又说：
“在我们心目中，辅导员最可亲可敬。与他们在一起，生活充满了乐趣，苦都变成了乐了。”
然而，仅仅因为这些，是不足以坚定她当辅导员的志愿的。
在她文静的外表内，跳动着的是一颗炽热的，渴望向上的心。这颗心，是那样不肯轻易满足，不肯轻易屈服。
进入中学后，她担任少先队大队的文艺委员，当她看到整个大队的工作活跃不起来的时候，就象人在密封的室内感到窒息一样。不过，她想到的不是逃避这个环境，而是要改变它。她找到大队长说：
“我想接你的班了，与你赛一赛，看谁当大队长当得好。”
这话有些噎人，但她还是照直说了，并且去做了。结果，她当选了大队长。她请前任当了“顾问”。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现在，有职有权的她，真的有了这种感觉。
“我们中学少先队员，有多少想法值得了解，有多少需求应当满足，有多少苦恼需要解决啊。这就有了少先队活动的广阔天地。”
她这样认为，也这样去做。
男同学喜欢看武打电视剧，少先队组织“怎样看电视”征文演讲比赛，同时也成立“少年武术研究会”，自编“少年健身拳”。
女同学对“美”兴趣浓厚，少先队举办“生活艺术鉴赏会”，用“TPO”服装穿着方式，指导大家穿得美观大方。少先队搞“美的天使”专题节目时，她还亲自担任主持人，与队员们一起做时装模特。
有些同学十分喜欢读书，少先队就组织“谁是聪明的一休”读书竞赛，还举办规模盛大的“面向未来读书与思考”知识咨询。
辛勤的耕耘，必然获得丰硕的成果。在全国少先队“创造杯”活动大竞赛中，他们的“健美乐”公司活动，荣获“最佳活动奖”！
热爱，是最有效的动力。对辅导员的崇敬，对少先队的热爱，铸成了她高尚志愿的牢固基石。
“真干？”
我见到她，劈头问道。她甜甜地一笑，有些调皮地回答说：
“当然是真干罗！”
“你有什么准备？”
“当辅导员需要多才多艺，我就学跳舞、唱歌、朗诵、写大字。全市比赛时，我的朗诵获第一名，唱歌获二等奖。我还要多准备几手呢。”
“看来，你想超过顾老师喽？”
“那当然啦，一代总得比一代强嘛！”
“你要知道，辅导员这个工作是个既迷人又累人的工作啊，凭一时心血来潮是干不下去的。”
“谁心血来潮？从上小学起，我就志愿当老师。等高中毕了业，我立即去报考南京师范学院。我还要争取当一名全国优秀辅导员呢！”
也许，她以为我不相信她的诚意，急了，争辩着。我笑了，说：
“那好，将来我到无锡采访你这位辅导员。”
“一言为定”
她爽朗地回答道
她叫朱昱安，是无锡七一中学初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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