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开业十周年之际

李经谋

　　[编者按] 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是经国务院批准建立的规范化的全国性粮食批发市场，也是我国第一个期货市场试点单位。由该市场创始人之一李经谋先生撰写的这篇纪念文章，系统回顾了郑州市场十年的发展历程，深刻总结了我国粮食批发市场和期货市场建设的经验体会，相信读者会从这一成功范例中汲取教益，得到启示。

　　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是经国务院批准于1990年10月12日建立的我国第一家国家级粮食批发市场，由河南省政府与原商业部（现为国家粮食局）共同领导。1993年3月1日，经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正式启用郑州商品交易所名称，并于同年5月28日成功推出了期货标准化合约，形成了一套机构两种机制并存的市场格局，实现了国家确定的“从现货起步，向期货发展”的战略目标。十年来，郑州市场（郑州现货和期货市场的并称，下同）成交各种现货粮油2111.6万吨，成交金额313.1亿元；成交标准化期货合约24125万手，成交金额91323亿元。为深化粮食流通体制改革，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系做出了积极贡献，树立了中国改革开放的良好形象，在国内外产生了深远影响。党和国家领导人江泽民、朱镕基等亲临郑州市场视察，对郑州市场的成功运行给予了充分肯定。回顾郑州市场的发展历程、认真总结成功经验，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一、 发展历程

　　郑州市场十年历程，大体分为三个阶段：

　　（一） 从理论到实践：市场起步，“郑州价格”诞生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国的农业生产有了很大发展，随着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进入市场调节的粮食也不断增多。但另一方面，粮食患多患少，价格时高时低的矛盾十分突出，给生产者和经营者带来很大风险。为培育社会主义市场体系，1988年，国务院领导同志提出开展期货市场的课题研究。1990年 7月，国务院正式批准成立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同年10月12日正式开业，成为我国第一家引进期货机制的规范化的现货批发市场。1991年3月，我国第一份规范化粮食远期合同签订，标志着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向期货市场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作为国家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试点，郑州粮食批发市场以促进粮食流通规范有序为已任，严格按照政府批准的交易规则，组织、监理、服务交易活动。除竞价、协商交易外，努力开拓出组合、预约、场际等多种交易方式,积极争取优先运输、优先贷款和减免部分税收等优惠政策，并为会员提供全方位的配套服务。市场的影响力、吸引力不断增强，辐射面不断扩大，形成了覆盖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的全国性大市场。

　　郑州粮食批发市场通过公开、公正、公平竞争形成的粮油市场价格，在调节供求、指导生产方面的作用日益明显，新闻界和粮油行业习惯地称之为“郑州价格”。“郑州价格”成为全国粮食市场的指导价格，被喻为粮油供求关系的“晴雨表”。

（二） 从现货到期货：走向辉煌，“郑州模式”形成

　　实现国家确定的“由现货起步，向期货发展”的目标，不仅是郑州市场的一项重要任务，也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客观需要。1992年，郑州粮食批发市场集中力量进行期货交易规则的研究和制订工作，派人到西方发达国家考察学习，多次邀请国内外期货专家到郑州讲学，结合中国实际，拟定了我国第一部规范化的期货交易规则，设计开发出我国第一套集合竞价期货交易计算机系统，1993年5月28日正式推出期货标准化合约。期货交易以其机制的规范性、科学性和竞争的公开性、公正性、公平性受到了国内外的广泛赞誉，初步体现出期货市场发现价格、回避风险的经济功能。在1995年和1998年国家对期货市场的两次规范整顿中，郑州商品交易所作为我国重要的农产品期货市场继续被国务院确定为试点期货交易所。

　　郑州市场的这种期、现货两种机制并存，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运作模式被国内经济学界称作“郑州模式”。

　　期货交易的推出，给现货市场的发展带来了很大机遇。为了进一步发挥中央批发市场的功能，郑州市场进行了积极探索。1998年，与国家粮食储备局合作的“中央储备粮通过粮食批发市场吞吐调节和新陈轮换”的研究成果得到国家有关部委和专家的一致认同。1999年，郑州市场两次成功举办中央储备粮竞价销售试验，开辟了中央储备粮高效率、低成本运作的新途径。1999年，郑州市场成功举办了政府粮食采购的公开竞价交易，增强了政府采购的透明度，减少了财政开支，保证了粮食质量，走出了政府粮食采购的新路子。郑州市场作为国家调控手段作用的发挥，为期货市场的稳步健康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三） 从传统到网络：科技创新，“中华粮网”初具规模

　　十年来，郑州市场走出了一条独具特色的发展之路。然而由于领导体制改变和管理思想的调整，期货、现货结合运作的方式面临着分设的考验。虽然“郑州模式”作为历史辉煌，留下了几多令人深思的遗憾，但期、现货分设也给两个市场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期货市场面临二次创业，而批发市场第三次创业的号角早已吹响。

　　随着中国加入WTO和新经济时代的来临，批发市场将何去何从？这是一个令许多专家学者思考的问题。郑州粮食批发市场五年前就较早地进入了网络经济时代。1995年12月，我们创建了集信息、价格和交易系统为一体的中华粮网（原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现货网，http://www.cngrain.com）。该网联结了国内主要的区域性批发市场、粮食集团和大型粮库，为会员和粮食企业提供全方位的信息服务，并成功推出了网上交易。

　　作为电子商务与传统产业相结合的典范，中华粮网正进行股份制改造，将为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粮食生产、经营企业和批发市场开辟“虚拟社区”，使其成为全国最大的B2B粮食门户网站，充分发挥电子商务和批发市场的优势，取长补短，密切配合，共同发展，为深化粮食流通体制改革，促进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全国粮油大市场的形成而努力。

二、 积极贡献

　　郑州市场作为国家级试点，不负重望，创立了我国规范化粮油现货市场和期货市场的运行机制和管理模式，初步发挥了期、现货市场的社会经济功能，为探索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做出了积极贡献。

（一） 树立了中国改革开放的良好形象

　　郑州市场是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尚未确立、改革开放倍受世界注目的关键阶段成立的。她像一声春雷，向全世界传播着一个重要信息----中国改革开放的进程不会倒退，进一步改革开放的决心不会动摇。国内外主要新闻媒体对此给予了集中突出的报道，盛赞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的成立是中国“发展市场经济的里程碑”、“坚持改革开放的重要标志”。

　　郑州市场的成功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十年来先后有四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政要、使节到郑州市场参观、考察。美国、英国、加拿大、日本、新加坡和香港等数十家世界著名新闻媒体对郑州市场的成功运作做过专题报道。日本东京电视台负责人在采访后说，“通过郑州市场的发展，我们看到了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的前景。”世界著名的期货研究机构----美国斯坦福大学粮食研究所的专家小组曾对郑州市场进行了长达4年的跟踪研究，在其发表的《一个期货市场的崛起》的专题研究报告中称郑州市场是“近几十年来世界上建立的为数不多的成功的农产品交易所”；日本关西农产品交易所、加拿大温尼伯期货交易所先后与郑州商品交易所结为友好交易所，美国、英国、新加坡、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50多家交易所也先后与郑州市场建立了友好交流关系。1995年6月郑州商品交易所被正式接纳为国际期权协会的会员；1996年郑州商品交易所参与发起创建了世界期货协会。

（二） 创建了我国规范化批发市场和期货市场运行机制的基本框架

　　郑州市场是我国引进当代国际商品交换原则，有组织、规范化的新型粮油市场，自成立之初，就确立了统一性、公开性、公平性、公正性和服务性的市场运行原则。基于这些原则，郑州市场制订了中国第一部引进期货交易机制的现货交易规则及与之相配套的管理细则。规则中确立的会员制、保证金制、代理结算等全新的运行机制，理顺了粮食流通渠道，规范了交易行为，降低了交易成本，节约了社会劳动，有效避免了困扰现货流通的违约现象和“三角债”问题，使郑州市场履约率一直保持在90％以上，为企业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经营环境。这些相互联系的基本机制，构筑了新型市场规范化运作的框架，被国内其它市场广为借鉴。

　　郑州市场在远期现货交易成功运作的基础上，借鉴国际期货交易原则，结合我国实际，制订了我国第一部农产品期货交易规则。规则规定了会员制交易所的性质、组织结构、职能、任务，充分体现了期货交易所的自律管理特色；规则制订的保证金制、每日结算制、价幅限制、头寸限制、实物交割等制度，形成了我国期货市场的运行机制的基本框架，奠定了中国期货市场试点工作的基础。原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副总裁格罗斯曼先生对这部规则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认为“规则的影响和作用超出了现货交易、远期交易以及期货交易的范围，对其它远期交易所、期货交易所有很好的示范作用”。

　　在探索期货市场试点工作的过程中，郑州市场注重研究解决实际问题，形成了一些独具特色的运作制度。为了抓好市场主体的建设，郑州市场在国内对会员首次采用了经纪会员和非经纪会员分类管理的办法，并首次提出了代理账户和自营账户分设的制度要求，为规范交易行为打下良好的基础；为解决期货市场发展初期经常出现的涨跌停板单边无报价、交割月逼空逼多、大户操纵市场等大的交易风险，郑州市场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风险控制体系，主要包括绝对额限仓、比例限仓、交割月阶梯限仓制度，大户申报制度，价幅调整制度，保证金累进制度、风险基金管理制度等；为解决运力不足、资金划拨慢给实物交割带来的困难，郑州市场实行了以实物交割为主、差价交割为辅的交割制度。美国著名期货专家、斯坦福大学教授杰弗利·威廉斯对差价交割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郑州市场“走在了国际期货市场的前列”；为解决定点仓库分散给合约标准化和套期保值交易造成的不利影响，郑州市场推出了无纸化的仓单管理办法，首次赋予了买方提货的空间选择权，被国际著名期货专家称为“对国际期货市场做出的新贡献”。

　　郑州期、现货市场的创新实践，为行业行政法规和民事法规的制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94年8月，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在全国率先颁布了第一部地方性期货法规《河南省期货市场管理条例》，此后国家相继出台的许多有关期货市场的行政管理制度和法规都充分吸取了郑州市场的试点经验。

（三） 形成了具有指导意义的“郑州价格”

郑州价格是一个包括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粮油批发价格、全国粮油批发价格指数、郑州商品交易所期货价格在内的一个完整的价格体系。“郑州价格”的产生结束了中国没有粮油批发价格的历史，为政府部门和企业提供了重要的决策参考；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编制的全国粮油批发价格指数，全面系统地反映了全国粮油批发价格总体水平及其变动趋势，被国家统计局组织的专家鉴定组评价为“填补了国内价格指数应用的一项空白”；郑州市场的期货价格则结束了新中国没有粮食预期价格的历史。著名经济学家马洪认为：“郑州市场通过公开、平等、竞争形成的价格，对全国的粮食交易有指导性，就像芝加哥交易所的交易价格，不仅对美国，而且对世界都有影响作用，郑州对全国的粮食市场有指导作用。”

（四） 创立了期、现货相结合的“郑州模式”

　　郑州市场1990年开始粮油现货批发交易，1993年推出以农产品为主的期货交易，首创了期、现货两种机制结合运作的“郑州模式”。“郑州模式”的内涵是：期货市场的预期价格指导作用有利于回避现货价格风险，促进现货市场的发展；而现货价格的基础作用又有利于形成更加真实的预期价格，使期货市场健康发展，功能得到进一步发挥。期、现货市场紧密结合，互相促进，共同发展是“郑州模式”的重要特色。

　　“郑州模式”适应了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初期的特殊国情，有效缩短了粮食市场体系的自然发育过程，有利于抑制期货市场建立初期过度投机等不规范行为的发生，同时也促进了现货市场交易活跃、规范有序地运行。这种具有中国特色的市场模式受到了国际同行的重视，已被东欧、中亚一些国家所借鉴。正如美国的一些期货专家所言，这是欠发达国家在商品化、市场化初期发展期市场行之有效的运作模式。那种认为现货市场不成熟是造成期货市场不规范的观点是不全面的。

（五） 促进了我国粮食市场体系建设

　　郑州市场作为我国流通体制改革的“希望之光”和市场经济的一面旗帜，其示范效应带动了全国各级各类批发市场的发展，逐渐形成了以国家级批发市场为龙头，以区域性批发市场为骨干，以基层批发市场为基础的全国粮油批发市场体系；而期货交易的推出，也使得我国单一的粮食现货市场体系向着完善健全的市场体系发展。国内外期货专家、学者普遍认为郑州市场的成功运行，是“中国市场成功的象征”。

（六） 实现了国际期货市场理论的突破

　　国际期货市场的一条公认理论的含义是：“从现货市场规范化，到活跃的远期市场，最终到期货市场需要经过一个缓慢的发展过程；”国内一些专家也曾认为，中国的期货市场只能在经济发达地区和金融中心兴建和发展。然而，地处中西部欠发达地区的郑州，期货市场迅速崛起，充分说明：只要坚持国际惯例与中国国情相结合的原则，坚持规范、自律的发展方针，按照市场规律办事，期货市场在现货市场尚不发达的地区也能成功发展起来，而且期货市场的发展又会促进现货市场的发展，并带动区域经济和周边经济的发展，达到期货市场与现货市场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目的。美国著名期货专家杰弗利·威廉斯和安妮·派克等人认为，“郑州商品交易所绿豆期货市场的发展与上所谓的公论相悖，暗示着对所谓公论的重大修正。”

三、 深切感悟

　　郑州市场作为国家的试点单位，走过了十年艰苦的创业之路。当郑州市场被誉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缩影和中国市场成功的象征的时候，我们没有忘记，这是全国一大批专家、学者共同劳动的硕果，是所有爱护、支持改革开放事业的各级领导和社会各界人士心血的结晶。天时、地利、人和铸就了郑州市场的十年辉煌，抚今追昔，曾经沧海，感慨几多----

（一） 党和政府的关怀支持，是市场成功的关键

　　郑州市场一直是在中央领导的亲切关怀、国家粮食和期货主管部门以及有关部委的大力支持、河南省委省政府的直接领导下不断前进的。1992年4月2日，李鹏总理在全国人大七届五次会议上指出：“郑州市场是成功的，进一步开发批发市场有很多有利条件，国家应予支持”；1993年5月19日，朱镕基总理在部分省区粮油座谈会上指出：“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现货搞得很好……不加强粮食市场的管理和发育是不行的，都像郑州粮食批发市场一样，进场交易，规范交易”；1996年6月5日，江泽民主席视察郑州市场时，对郑州市场规范、自律的管理思想给予了充分肯定，并谆谆嘱托：你们一定要把自己的事情办好，要把试点搞好；时任河南省委书记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李长春，更是为市场立下了军令状：“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河南省委省政府为郑州市场沤心沥血，不仅给予政策支持，而且给以充分的信任，不求全责备，不横加干涉，为郑州市场的发展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社会经济环境。

（二） 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方向是市场的根本原则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一个具有深刻内涵的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绝不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简单组合，因此，在市场建设中一定要紧紧围绕国家流通体制改革这个大局，认真搞好服务工作；要坚持国际惯例与中国国情相结合，不可照搬照套外国的经验，否则，将是事倍功半，甚至一事无成；要认真探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思想政治工作的新特点，作为国家级试点单位，“一切为了市场的发展”是我们的中心任务。因此，一定要把人心凝聚到市场发展这个中心上，为全体员工敬业、奉献、开拓、进取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要按照市场经济原则，打破“铁饭碗”，丢掉“官本位”，实行全员合同制和职务聘任制，真正做到能上能下，能进能出，以增强责任感；要认真坚持党的民主集中制、群众路线、批评与自我批评等光荣传统和作风，使其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进一步发扬光大，这不仅可以有力抵制各种不正之风，还可以使市场经济的优越性得到更充分的发挥。

（三） 规范发展是市场的生命

　　市场经济实质上是一种规范经济，在市场经济发育初期，由于法制不健全，政策不配套，加之急功近利，往往以牺牲规范原则为代价，使市场风险愈发难于驾驭。因此，坚持法规的严肃性，克服法规执行的随意性，才能真正贯彻公开、公正、公平的“三公”原则，才能真正树立起市场的良好形象。因此，规范是市场的生命，这是“以法为本”原则在市场管理中的重要体现。规范与发展是辩证统一的，规范是发展的基础，而发展是规范的继续和创新。任何把规范和发展混为一谈，或者把规范和发展完全对立起来的做法都是不正确的。因此，正确的态度应该是在规范中求发展，在发展中进一步规范。

（四） 廉洁自律是市场的保证

　　市场的“三公”原则是靠法律法规维系的，而法律法规又是靠人来实施的。如果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甚至贪赃枉法，就会给市场带来灾难。因此，廉洁自律是“以人为本”原则在市场管理中的重要体现。可以想见，一个既当裁判员又当教练员和运动员的管理者，有什么“三公”可言？郑州市场率先推出的廉政建设十条规定，多数条款已成为全国期货市场管理者的共同准则。廉洁自律在郑州市场已蔚成风气，造就了一代团结奋进的领导班子和敬业奉献的职工队伍，这是郑州市场成功的重要保证。

（五） 服务是市场的根本宗旨

　　郑州市场是我国第一个非营利性市场试点单位，也是国家宏观调控的手段和工具。市场作为一个载体，承担着服务生产、引导消费、理顺流通、调节供求、合理配置粮食资源的重要职能，因此，全心全意为企业服务、为会员服务就成为它的惟一宗旨。十年来，郑州市场不断克服官商作风和衙门习气，始终把强化服务功能作为转变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的一项重要任务常抓不懈，同会员单位建立起荣辱与共、唇齿相依的鱼水关系，想会员之所想，急会员之所急，在全国粮食行业和期货界树立起了良好的形象。

（六） 知识创新是市场发展的动力

　　“市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是郑州市场的座右铭，“优胜劣汰”法则的严酷性，造就了郑州市场全体员工的使命感、责任感和紧迫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因此，走知识创新之路是郑州市场惟一正确的选择。实践告诉我们，在市场发展的进程中，决不能妄自尊大，也不可妄自菲薄，要不断克服骄傲自满、固步自封情绪，研究新情况，走出新路子，“苟日新，日日新，又一新”；要加强国内外交流，借鉴先进市场的经验，把握国际市场的发展脉搏。只要走知识创新之路，我们一定会创出前无古人的业绩，也一定会自立于世界市场之林。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当我们认真回顾十年艰苦历程的时候，郑州市场正经历着前进道路上的困难时期。正如我们曾长时间沐浴在成功喜悦时不骄不躁一样，面对困难，我们亦无怨无悔，因为我们已经恪尽了职守。当新世纪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们牢记党、国家和人民的重托，又一次站在了新的起跑线上---把郑州市场建成全国的粮食信息中心、价格中心和交易中心是我们新世纪的战略目标。如果说“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是我们十年历程真实写照的话，那么，“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则是我们直面困难的勇气和决心。我们将以对伟大社会主义祖国的一片赤诚之心，铸就一条辉煌灿烂的市场振兴之路！

(作者简介：李经谋，男，汉族，1942年5月生于山东济宁，1966年毕业于山东财经学院贸易经济系。中共党员，高级经济师。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优秀专家。第八届河南省人大代表，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现任郑州粮食批发市场主任。)